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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岁老兵张富荣:脖子上被子弹穿过伤痕仍很明显

 

  排长笑话我:只知道缴枪不知道缴子弹,你要这枪有啥用?
  我老家是山西灵石的,父母都是农民,家中一共姐弟三个,上面有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我是老小。
  因为家里穷,我从小就没上过几天学,主要是给别人家割草、放牛。
  我13岁那年,日本鬼子进犯我国,上面下来政策,一家两个男孩的,必须要有一个去当兵。家里就让我报名参了军。
  我当时参加的是共产党的部队,因为年龄小,当时的部队番号和首长名字都记不太清楚,1939年编入陈光支队。
  还是因为年龄小,刚到部队时一直是给首长当通讯员,我当时给二团团长当通讯员,主要就是送送信,跑跑腿,有时候也给首长生活上搞些服务。服装都是老粗布军装,统一的,因为枪不够,我最初就是拿的红缨枪,后来又给分了个大刀片子,天天背着,还有几颗手榴弹。一直到后来打了好多次仗后,我自己从一个伪军手中缴获了一支步枪,当我美滋滋地背着枪回来后,排长看看枪开始笑话我,说你只知道缴枪不知道缴子弹,你要这枪有啥用?“来,我给你点子弹”,我从那以后才知道了子弹的重要,我们那时候天天唱的歌儿就是:“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从山西到河南,全靠两只脚,有时白天走,大多时候是夜行军,与敌人斗智斗勇。1940年,我在鲁西北第三军分区司令部工作,从班长升到排长,再到文化干事、代理连长。
  我脖子上的伤是当排长时留下的,我记得很清楚,那是1945年的6月19日,那一天正下着大雨。我们115师七、八两个团的兵力早早开到了阳谷县城周边。
  晚上,集中开动员大会,首长在上面讲,下面人多,我站得远也听不太清楚,但大家都知道,要打阳谷县城了,开完动员会后,连长再给我们每个排下达作战命令,分配攻城任务。当时阳谷县城里一共有日伪军4000多人,他们藏在县城里面,四面都有重兵把守,城墙上有炮楼,城墙周边挖有壕沟,沟里有水,沟边还有长满刺的杂树丛,攻城难度可想而知。
  我的排里共有30多名弟兄,晚上就住在阳谷县城外一村庄里,睡觉也不敢脱衣服,白天隐蔽,晚上开始出去挖壕沟,老百姓都很支持我们打阳谷县城,他们自发前来帮助我们一起挖。都是偷偷挖,生怕城里敌人发觉,挖出来的土,大家站成一排一个一个往后递。
  当时分得也很细,有壕沟组、抓钩组、梯子组……县城四周都被我们包围,各个组都在做着攻城准备。
  感觉脖子后面一热,一头栽倒在地就啥也不知道了
  我们壕沟组断断续续挖了好几天,快挖到城墙根处时,上级命令包围县城的七团开始攻城,先从北门攻,步枪、机枪一齐打,还有炮,但就放了一炮,因为这门炮是缴获敌军的,好长时间没用过了,里面的药好像也有些潮了,攻城命令下达时就要求打炮,但炮手费了老大劲才放响一炮,就是这一炮,把北门炸开了个豁口,我们的部队像潮水一般喊着“冲啊、冲啊”往里打,我们这边的壕沟也起到了作用,战士们用老百姓的牛车改装成特殊战车从壕沟里往前冲,车顶板上铺着浇过水的棉被,这样敌人从炮楼上往下打打不透,我们一个劲往前冲,但七团比我们先一步攻陷了北门,我军攻入县城后,敌军很快就败退了,我们这边也把南门很快攻破。
  我当时是从南门一个豁口处翻进城的,刚进城,还没回过神儿来,就感觉有人从后面猛推了我一把,我感觉脖子后面一热,脑子一蒙,一头栽倒在地就啥也不知道了。
  过了好几天,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阳谷县城一个战地医院里,听后来转过来的伤员讲,当天晚上攻进阳谷县城后,敌军负隅顽抗,但最终俘虏了两千多日伪军,胜利解放了阳谷县城。但我军伤亡也很严重,当时负责打炮的那名士兵,就因为放那一炮,耳朵被震得鲜血直流,两耳失聪。和我一起负伤的也有很多,有的打断了腿,有的打瞎了眼,我的伤还不算很重,子弹从我右后脖穿过,从下巴处打出来,血流得不少,伤了神经,但当时医疗条件差,也没麻药,就用酒放碗里点燃,然后往伤口处涂抹着消毒、消炎。
  我们部队攻下阳谷县城后,开始一路南下,我因为负伤只得转到后方范县医院治疗,因为那颗穿过我脖子的子弹伤到了神经,我一只胳膊先是无力抬起,再是开始变畸形,没办法只得转到第二军分区后方供应处任技术指导员。也就是在此期间,我认识了我的妻子,她是当地人,我们结婚后生活幸福美满,所以我就在范县安家落户了。
  1953年我被分配到濮阳黄河大堤工作,直到1980年7月退休。我这一辈子从来没后悔过和日本人打仗,想起穿过我脖子的那颗子弹,我就恨日本鬼子恨得直咬牙。想想抗日期间死去的战友,我感觉自己太幸运了,见证了祖国的兴盛、强大,再不怕日本鬼子侵略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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