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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牺牲前托我交党费

 

 

【老兵档案】

姓名:司洪波
祖籍:江苏省丰县
生日:1928年11月15日
部队:八路军冀鲁豫军区某部21团
经历:13岁参军,随后在山东、河北等地与日军作战。 1943年伏击抢粮归来的日伪军;破坏徐州到开封的铁路线,阻断日伪军运输。

【老兵故事】

  阳光下,一枚枚军功章熠熠生辉。
  军功章别在绿色的军服上,一双沟壑纵横的手,抻平军服,摆正军功章。
  老人的手指划过军功章,很轻很轻,就像是轻拭故人的脸。“来,多给我拍几张,我这一辈子都没戴着军功章拍过照片。”司洪波冲着摄影师笑笑,声音洪亮。
  在老人心中,这一枚枚军功章就是牺牲的战友,戴着军功章拍照,就仿佛是和昔日的战友合影。
  镜头前,老人收敛了笑容,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仿佛又一次看到了战友们带着只有13岁的他,穿行于枪林弹雨中……
  “鬼子来了!”
  1941年的一天,江苏省丰县的一个小村子响起惊呼声,就好像拉响了警报,乡亲们四散奔逃。
  司家三兄弟闻听,犹如五雷轰顶。因为他们是“抗属”——抗日将士的家属,是日本鬼子的“眼中钉”。当时,司洪波的母亲已经去世,父亲是一名八路军战士,奋战在抗日前线。只有13岁的司洪波和两个弟弟相依为命,整日提心吊胆。
  在老人的记忆中,日军进村扫荡,就像噩梦一般。
  “鬼子进村一般就是三件事:一是找‘抗属’,二是奸淫年轻妇女,三就是抢老百姓东西,无恶不作。”时至今日,老人说起日寇的暴行,依然难掩悲愤。司洪波曾经不止一次见过,日军把老乡们集合起来,逼大家互相揭发“抗属”,许多老乡不愿告密,被鬼子当场打死。
  “咱走吧,找爹去,参军打鬼子!”眼见着鬼子越逼越近,大哥司洪波拿了主意,他让小弟弟离开村子,去投奔其他亲戚,自己则带着大弟弟去找父亲。
  丰县地处苏、鲁、豫、皖四省交界,司洪波带着弟弟一路寻找,终于来到八路军冀鲁豫军区。
  老人已记不太清,当年是怎么找到的八路军,他惟一肯定的是,八路军收下了他这个只有13岁的小鬼。“也许是看重我上过学吧。”老人笑着说。
  上过高小的司洪波一进部队,就当起了文书。他的本职工作有两项,一是教大家识字,二是帮战友们取名字。那时候,很多战士都是农村出来的,没什么文化,到了部队,还叫“狗蛋”“石头”,司洪波得帮他们起个像样的名字,好写进花名册。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战友们都很喜欢这个只有13岁的“小鬼文书”。
  打起仗来,文书一样要上战场。
  1942年前后,山东境内,日寇的扫荡攻势越来越猛,八路军采取化整为零的策略应对。司洪波跟随部队,开始了更加艰苦地作战。
  1943年秋,司洪波的连队接到一个任务:伏击抢粮归来的日伪军。
  入夜,司洪波和战友们悄悄地埋伏在路旁的坟头和树后,依据情报,运粮的敌人将从这里经过。第二天上午9时许,太阳已高高升起,200多名敌人押着抢来的20多车粮食,进入了司洪波的视野。
  “打!”一声令下,突然现身的八路军把敌人打蒙了,仓促抵抗了几下,就四散逃走,司洪波和战友们不仅截下了所有的粮食,还缴获了敌人的马匹和武器。
  “小鬼文书”打起仗来人小鬼大。当时,自徐州到开封的铁路线是日军运送物资的一条交通要道,为了切断敌人的交通线,司洪波和战友们策划了一场“破坏战”。
  铁路线经过河北境内,司洪波和战友们将“破坏点”选择在大名县车站附近,他们用铁锹挖掉了一段铁轨,还在铁路边的封锁沟上虚掩上麦秆,为敌人准备好了陷阱。敌军两辆装甲车疾驰而来,丝毫没觉出异样。突然,装甲车脱轨翻车,掉进了司洪波和战友们设计的陷阱中。八路军战士们一拥而上,机枪、步枪一起开火,敌人被打得落花流水。
  每场战斗,总是避免不了面对战友牺牲的残酷现实。
  连长赵立全和十几名战友先后牺牲。每次清理完战场,司洪波打开花名册,手指轻轻划过上面的名字,耳边仿佛还萦绕着战斗打响前战友的说笑声。“他们永远留在了牺牲的地方,有的战友自从参军出来就再没回过家,除了花名册上的名字和大概的地址,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家里还有什么人。”老人一脸悲伤,仰面长叹。
  除了悲伤,还有愧疚。
  王应山是司洪波的另一位连长,也是他的入党介绍人。刚参加八路军时,司洪波就跟着王应山一起出生入死,老人说:“那是一起睡炕、一起吃饭、一起战斗的感情,一辈子都忘不了。”
  1944年3月,在连长和指导员的介绍下,司洪波加入中国共产党。他想和连长一起,打赢更多的战斗,一直把日本鬼子打出中国。
  不久后的一场战斗中,王应山胸口中了六枪,倒在血泊中。司洪波扶着连长泣不成声。王应山使尽最后的力气对司洪波说:“小司,我不行了,我身上还有一块银元,你替我交给组织,就算我交党费了……还有,战争胜利后,你帮我告诉我媳妇,让她改嫁吧,别等我了……”
  王应山1937年离家参军时,刚刚结婚3天。临走前,新婚妻子送给他一块银元,作为信物。王应山一直把银元藏在身边,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也舍不得花掉。
  连长牺牲后,司洪波将银元交给了党组织。但上哪儿去找嫂子呢?王应山活着的时候,很少谈及他的家人,司洪波只知道他是甘肃成县人,仅靠这一个线索寻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战火纷飞,邮寄书信几无可能,只能等战争结束,找到嫂子,捎去口信。抗日战争胜利后,司洪波又转战解放战争战场,他一直没忘连长的嘱托。新中国成立后,他还给当地县政府打过电话,请求政府帮忙寻找王应山的妻子,转达连长的遗言……但时至今日,仍然杳无音信。在老人心中,这也许是此生再也无法释然的心结。
  每一次战斗的胜利,都会招来日寇更加凶残的报复。因此,每打完一仗,司洪波就跟着部队立即转移。
  行军路上同样危机四伏。由于敌人盘查得严,所以行军一般都是在晚上,一路上风餐露宿,饿了就啃几口干粮,休息时就俩人背靠背眯一会儿,大家都不敢睡实,时刻防范敌人的偷袭。
  “多亏了老百姓呀,要不,我这条命也扔在70年前了。”司洪波说。
  一次,部队行军到大名县,刚刚布置好岗哨,就被日军包围了。经过一场惨烈的突围战,三分之二的战友牺牲在敌人的枪口下,幸存下来的战士都躲到了老乡家里。
  司洪波和两个战友躲到了一位大婶家,他们把大婶认作“干妈”。
  鬼子进村抓人,“干妈”叫战士藏到存地瓜的地窖里,可地窖里最多只能藏两个人,司洪波叫战友赶紧进地窖藏好。眼看着鬼子逼近,情急之下,“干妈”伸手到炉灶里抓了一把灰抹到司洪波脸上,让他躺在床上蒙上被子。
  鬼子一脚踢开门,一把拽起躺在床上的司洪波,准备抓走,“干妈”苦苦哀求说:“这是我的小儿子,最近生了病下不了床。”鬼子瞅了瞅一脸黢黑的司洪波,用枪托在司洪波的腰上狠狠砸了几下,骂骂咧咧地出了门。
  司洪波后来才知道,“干妈”给他脸上抹灰,是为了遮住他额头戴军帽留下的印儿。逃过一劫的司洪波很感激“干妈”。新中国成立后,他曾回大名县找过“干妈”,只打听到一个令他心碎的消息——“干妈”早就牺牲了。“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来不及说,只记得她姓胡。”老人说到这儿,喉头哽咽。“像‘干妈’这样,救过八路军战士的普通百姓还有很多,没有他们的支持,我们的战斗会更加艰难。”
  老人终于等到了胜利的那一天,他清楚地记得,日本宣布投降的那天,他和战友们欢天喜地地唱歌、跳舞,像过年一样,还“奢侈地”吃了一顿白面和猪肉炖粉条。
  为了这场胜利,司洪波失去了一个又一个战友,他的父亲和弟弟也为国捐躯。这鲜血换来的胜利,是司洪波心中的骄傲,也是难以弥合的伤痛。
  新中国成立后,老人辗转来到北京定居,还找到了当年投奔亲戚的小弟弟——这已是他在世上惟一的血亲。
  作为战争的幸存者,老人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今天的生活都是我的战友们用生命换来的,人民不会忘记他们,他们没有看到新中国,我看到了。”
  老人缓缓抬起手,按在胸前的军功章上,他期待着能见证9月3日纪念抗战胜利阅兵的盛况,那一天,他要戴上军功章,和牺牲的战友们一起,重温胜利!
(文/巩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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