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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六天靠喝尿存活

 

 

【老兵档案】

姓名:苟德明
生于:1928年10月8日
部队番号:第200师599团1营机枪连2排4班
部队职位:重机枪手
参与战斗:松山(大垭口、龙坡、沙坝、惠通桥)战役

【老兵故事】

  苟德明没有想过自己“还有下半生”。“打了那么多年的仗,根本没想过能活着回来,这后半辈子是捡来的。”87岁的苟德明说这话时,带着几分庆幸。
  简陋的土木平房、昏暗的小屋、破旧的床……苟德明佩带着志愿者赠送的“抗战老兵”纪念章,坐在自
家屋檐下,回望自己的前半生。
  谈起参军时的情况,苟老说自己是被“哄了”。那是1943年的一天,15岁的苟德明在田里插秧,“保长
郭松云过来,叫我帮忙去镇上挑东西。”放下农活儿的苟德明跟着保长走了,这一走,竟是八年的时间
  苟德明记得当年怎样被“拉壮丁”的:保长让他在乡公所门口等候,可等来的是一群陌生的乡公所乡丁
,苟德明还没回过神就被乡丁用棕绳捆绑后关进了嘉峨师管区。几天后,苟德明见到了母亲。“妈妈当时看到我就一直哭,屋头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肯定要有人去,我晓得妈妈当时是来见我最后一面的,但她又没的文化说不出啥子来,只是哭,我晓得莫法,这是命。”苟德明自此踏上了“保家卫国”的军人之路。
  在昆明巫家坝机场附近的空军第五总站休整了几天后,苟德明被送到保山机场,据他回忆,当时他们一
部分人被分配去修机场跑道,另外一部分人则被安排到了滇缅公路的工地上。
  1944年末,保山机场跑道完善后,苟德明被补充到第200师599团1营机枪连2排4班,任重机枪手,随部队
从腾冲、芒市到松山大垭口、龙坡、沙坝、惠通桥等地阻击敌军。
  缅北、滇西的对日反攻战格外惨烈。
  从腾冲、芒市回撤的苟德明所在部队,在攻打龙坡时,遇到了日军碉堡猛烈抵抗。“如果不在00:00前把
敌军的碉堡拿下,你们全部提头来见。”苟德明所在营部接到了上峰给的死命令。
  苟德明介绍到,日军之前吃过重机枪的亏,“这次他们改用毒气弹扫射。”攻至半坡,苟老的右眼被敌
军的毒气弹击中,瞬间视线模糊,才几分钟时间就完全看不见了。“再痛,也要往前打,因为我瞄准只需要一只眼睛。”部队冒死先后发起三次总攻,终于赶在00:00前炸了敌人的碉堡。
  紧接着,苟德明又带伤攻下了沙坝。但他并没有太多时间休整养伤,部队很快又接到了新的命令——马
上拿下松山惠通桥。
  惠通桥位于我国滇西边城龙陵以西约50公里的怒江上,被成为“滇缅公路上的直布罗陀”。由于特殊的
地理位置和易守难攻的地形环境,它成为影响整个滇西战局的胜利之匙。
  当时日军在山上,我军自山下往上进攻。“六天六夜没有停火。打到最后,吃光了所有干粮,也没有水
,战友们为了续命战斗只能喝自己的尿,甚至一个人撒尿,几个人分着喝。”
  打到半山时,部队被日军围困在山坳里。苟德明回忆,“连长给大家说,鬼子都在山坳的水沟旁边,全
连战士,把手榴弹拉开,要么突围出去,要么全部牺牲在这里。”情势非常危急。
  傍晚,日军开始围剿,战友们都着实精疲力竭,但听到反攻的号角声,大家立刻扔出手榴弹,一时间火
光冲天。“虽然突围出来了,但伤亡惨重,血流成河。许多战友永远地留在了这里,包括排长、班长和司务长。连长的右手膀负伤,营长右大腿骨重伤。”
  苟德明在战斗中左脚后跟被子弹击中;大儿子患有小儿麻痹症,依靠轮椅代步。
  苟德明在惠通桥的战斗中左脚后跟被子弹击中,“子弹打进了骨头”。战斗结束后,苟德明被抬到保山
陆军后方医院。由于没条件及时消毒医治,加之天气炎热,到医院时,伤口处已开始腐烂生蛆。“美国医生说需要截肢,我想着截肢后肯定不能再上前线,就拒绝了。”苟德明还记得,剔除腐肉后,取碎骨头和弹片就“取出20多块。”
  惠通桥战役后,苟德明一直在保山第20教养院养伤,并于1949年随教养院起义加入解放军第73师。1951
年,由于腿伤落下终身残疾,苟德明从73师退役,自重庆乘车经泸州乘船回乐山转峨眉老家。
  解放后,生活在峨眉山安川村的苟德明共育有6个孩子,不幸的是,其中3个夭折。苟德明的爱人在九年
前去世了。大儿子,八个月大时查出患有小儿麻痹症。由于当时医疗条件落后且未及时就医,导致终身残疾,目前依靠轮椅代步。二儿子患有精神病,发病时有暴力倾向,目前就诊于峨眉精神病院。小儿子育有一儿一女,依靠打工维持生计。
  在战场上面对凶残的敌人,苟德明没有过丝毫的惧怕;在战场上身负重伤,苟德明也没有当过懦夫哭过
鼻子。但谈及现实的生活,苟德明的表情严峻了许多,“我死了无所谓,我的儿咋个办哦。”苟德明默默地看着自己的伤腿,伤口周围至膝盖处显得格外僵硬。
                                                   (文图/郭杨 阿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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