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关于我们 新闻中心 重要活动 抗战老兵 抗战英雄 历史真相 文史资料 图片资料 专题论坛 会员中心 联系我们
 
 
   广东人民抗日游击队第3大队民运队长
   新四军江北游击纵队政治部秘书科科长
   中共冈西县委书记姚振山
   中共榆(次)太(谷)联合县委书记胡
   新四军第6师18旅51团参谋长赵伯
   新四军津浦路东联防司令部六合独立团
   八路军山东纵队第5旅15团政治委员
   新四军第6师江南东路保安司令部警卫
   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信应总队总队长张
   冀东抗日联军第2梯队梯队长刘锡彤
   新四军第6师18旅54团团长朱长清
   中共讷河县委书记尹子魁
   八路军冀中军区第6军分区2团政治委
   东北抗日联军第2路军总部政务处主任
   国民革命军陆军预备第9师25团3营
   八路军晋察冀军区游击军政治部副主任
   八路军鲁南军区第3军分区参谋长张炯
   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应城县抗日游击大
   丰(润)滦(县)迁(安)联合县抗日
   八路军第120师政治部民运部副部长
   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第3团队政治委员
   新四军宿西抗日总队总队长周龙凤
   中共鄂豫边区党委机关报《七七报》主
   东北抗日联军第5军3师师长齐殿选
   新四军江南指挥部新编第6团政治处主
 

 

通讯员老兵:守护电话曾被封死在防空洞

 

 

【老兵档案】

姓名:高振中(曾用名:高夫)
生于:1922年12月13日
籍贯:河南省内黄县田氏镇刘屯村
从军经历:1941年参加安阳县黄河屯村抗日游击队。当年秋天,加入冀察战区司令部,属于后勤部队。

后转移至河南洛阳,并入第一战区司令部,直至抗战结束。

【老兵故事】

  19岁那年的离家逃难,虽已过去了74年,高振中依然记忆深刻。
  豫北平原,黄河故道上有一座县城,名曰内黄县,这里是商鞅故里,也是项羽“破釜沉舟”之地。1922
年12月13日,县城附近的一户姓高的人家弄璋之喜,父亲给儿子取名——高夫,希望孩子能成为高家里的顶梁柱。
  这个叫高夫的男婴,就是高振中。
  1941年,洪水淹了县城,19岁的高夫跟着家人离家避难,在黄河屯村落脚。这并不是个安全的所在,40
多公里外的安阳市区已被日军占领。
  后有洪水,前有日寇,高夫一家随着黄河屯村的村民再次转移,走走停停,硬是走了数百公里,进入河
北武安,藏进山中。
  躲,并非长久之计。一起逃难的村民一合计,成立了游击队,保护妇孺。高夫的父亲也带着儿子加入了
游击队,“不打跑日本人,我们永远都要提心吊胆、东躲西藏。”父亲的话,至今仍回响在高振中的耳边。那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心愿:要当正规军,赶跑鬼子,再不用躲躲藏藏。
  那年秋天,机会来了。
  高夫与其他16名年轻人被选中加入冀察战区司令部。“抗战一天不胜利,失地就一天不能收复。”长官
的话,让年轻的高夫热血沸腾。“终于当上正规军了!”他想马上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可那天,父亲正在山里要道上站岗。军令如山,说走就走,高夫他们当天就要开拔前往河北邢台。直到出发,高夫也没能和父亲道别。走下山梁,高夫还在频频回头,他不知道,这一别,是否还能再见到父亲。
走到冀察战区司令部,天色已晚,高夫等人匆匆喝了点儿小米粥,就被分配了岗位。高夫被任命为电话
排勤务员,领到了正式军装。老人至今还记得第一身军装的颜色,“军装是黄色的,左胸前有个白色的符号,那个符号代表着一等兵。”说到这儿,老人挺了挺干瘦的胸膛。
  当时日军步步紧逼,司令部仅有一个手枪排,无法与其正面交锋,只能不断转移。1942年1月初,司令部
接到命令,要从河北邢台向河南洛阳转移。
  高夫和战友们日夜兼程地赶路,以躲避日军的围追堵截。正值深冬,又赶上下雪,高夫脚上的布鞋早就
磨破了,脚趾踩在雪地里,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最难熬的还是饿。”老人回忆,行军途中,司令部物资短缺,经常三五天都吃不上一顿饭。那时的高夫,身高不到一米七,很瘦,常常饿得胃疼,有时甚至会在行军途中饿得晕倒。
  很多士兵不堪其苦,偷偷离队,躲到附近的村里当了逃兵。高夫咬牙坚持着,他时常想起和父亲在游击
队中的日子,“我可不能当逃兵,要是逃了,以后哪儿有脸回去见父亲。”虽然没有父亲的音讯,但高夫始终相信,父亲一定在家等着他,他绝不能让父亲失望!
  正是这个信念,支撑着高夫,一直没有掉队。即使看见战友牺牲,高夫也没有沉溺于悲伤,只是加快脚
步,向目的地前进。
  整整走了三个月,部队终于抵达河南洛阳,此时,电话排里和高夫一起出发的20多个战友,只剩下不到
10人。由于人员缺损严重,冀察战区司令部与第一战区合并。曾在电话排当过勤务兵的高夫,被任命为第一战区司令部话务员,由一等兵升为下士。
  这是高夫第一次操作交换机。纷杂的电话线能排列组合成70条线路,高夫不识字,线路上的字符看着都
眼晕。但他心里,兴奋多于惶恐,他知道,瞬息万变的战情,将通过自己的双手插拔线路,传递出去。“这就是我的抗日战场。”时至今日,老人的眼中,仍有当年的豪情。
  除了吃饭睡觉,高夫基本都坐在交换机边,把每条线路的位置、联系哪个部门,都刻在脑子里。他看一
会儿,就会闭上双眼,一条条线路在脑海里串连成图,不断变化;双手时抬时落,模拟着插拔线路……一个多月后,高夫闭着眼睛也不会接错线路,他接一通电话,只需要3秒钟。
  作为战时最重要的通讯工具,为了安全和隐蔽,交换机被放置在地下20多米的防空洞中,24小时有人值
守,每一班岗至少7个小时。
  防空洞里阴冷、潮湿,高夫经常冻得瑟瑟发抖,还时常因为缺氧,头晕、恶心。实在难挨,高夫就紧紧
单衣,使劲跺跺脚,双手拍打脸颊,努力瞪大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岗位。赶上晚班,高夫打盹儿都竖着耳朵,交换机一响准醒。有的战友偷懒,接班迟到,高夫从不抱怨,他的心里只绷着一根弦——不能漏接电话。因为漏接一个电话,就可能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在交换机旁,高夫曾和死神擦肩。
  1943年,日军加密了空袭的频次,不断向战区司令部投掷炸弹。一天,一颗日军的炸弹在防空洞洞口炸
响,飞起的土石将洞口封死。
  当时正赶上高夫在防空洞里值班,他只觉得一阵地动山摇,头顶簌簌落土,随后就是漆黑一片。黑暗中
高夫伸出双手,四下摸索,直到手指碰到交换机,确认完好无损,他才心中稍安。
  “要是没被发现,我就会被闷死在防空洞里了。”老人说到这段时,一脸平静,仿佛说得不是生死,“
当时就想着,就算是今天死了,也绝不能扔下交换机。”
  所幸,两个多小时后,战友们终于挖开防空洞,救出了高夫。
  日军的残暴刺激着高夫的血性,这个22岁的小伙子,每天都梦想着能上战场,手刃日寇,但始终未能如
愿,他的抗日战场,始终在交换机旁。不过他明白,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守护好交换机,一样是为抗日尽力。
  这一年,高夫改了名字,他把代表小家的“夫”字改成了“振中”。“没有国,哪有家!”高振中希望
自己不仅是家里的顶梁柱,更能为“振中”出力,他也期盼着破碎的中国,能重新振作起来。
  胜利终于来了!1945年8月,抗战胜利的消息开始在军营中流传,大家兴奋地谈论着,高振中也激动万分
,“我反复大喊着一句话:咱们中国胜利了,是时候收复失地了!”老人提高音调,双手握拳。
  兴奋之余,高振中想起已经4年未见、生死未卜的父亲。分别的日子里,每到夜深人静时,高振中就会想
起父亲,泪如泉涌。“他在哪里?他是不是还活着?我还能不能见到他?”
  1949年1月,离家8年的高振中终于又回到了内黄县城。离家越近,他的脚步越慢,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
是团圆,还是噩耗。
已经能看见家门了,高振中站住了,他不敢再走近一步,就那么远远地望着。
  突然,一位老人出现在门前,那正是他牵挂了8年的身影,“是父亲,是父亲,他还活着……”高振中心
脏狂跳,喜极而泣。他高喊一声“父亲”,飞奔上前……父子俩抱头痛哭,异口同声地喃喃着相同的3个字:“还活着,还活着……”
  原来,儿子离开游击队后不久,父亲也加入了29军大刀队,上阵杀敌,1947年复员回乡。战斗中,父亲
曾3次身负重伤,死里逃生。父亲解开衣衫,前胸后背,有数十处伤痕,肩膀、肋骨和大腿上,各有一处十几厘米的刀疤。高振中轻轻摸着那些伤疤,泪流满面。
如今,父亲早已去世多年,但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仍然印在高振中的心头,也让他引以为傲,因为那
是家族的“勋章”。
  高振中也有自己的勋章,他郑重地戴在胸前,那是一个公益组织送给老人的礼物,勋章上写着“献给为
中华民族浴血奋战的抗日英雄”。
  “我没有赫赫战功,甚至没有像父亲那样上阵杀过敌,更没有以死报国,‘抗日英雄’我不敢当。”说
到这儿,老人眼中依稀泛起泪光,“但在抗击侵略的战火中,我曾是一名坚守岗位的士兵,这已足够令我骄傲。”
  如今,老人已四世同堂,他的重孙已经两岁半了。老人盼望着,再过几年,能带着重孙去参观中国人民
抗日战争纪念馆,给他讲讲那场战争中的高家父子兵。
                                                    (文/石滢琪)


总页数:1 首页 上一页[1] 下一页 末页
中国宋庆龄基金会 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 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 中华爱国工程联合会 中国新四军和华中抗日根据地研究会 八路军研究会
宝船全球投资有限公司 中华民族团结进步协会 中国将军文化艺术协会 中国将军诗书画院 中国八一将星书画院 中国抗日战争史学会
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 (中国)黄埔军校同学会 中红网
Copyright 2015 晋察冀民族抗日研究会 版权所有  制作维护:网络信息中心  冀ICP备15002171号